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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龙壕,三槐山

时间:2015-02-26 21:25来源:转载 作者:李旭丰 点击:
起龙壕,三槐山 一块古老文化故土的追思与怀想 记者:李旭丰 那 些个阅尽沧桑春色交替繁衍的老槐树,其苍老之体魄与身后之山脉神形相依,记录下一个个古老的故事。 温林旺 摄 引言 关注土豪一词,是因为近年来网上对这个词的新解和热捧。更有《人民日报》(

起龙壕,三槐山

—— 一块古老文化故土的追思与怀想

记者:李旭丰

 

    那些个阅尽沧桑春色交替繁衍的老槐树,其苍老之体魄与身后之山脉神形相依,记录下一个个古老的故事。 温林旺 摄

引言


        关注“土豪”一词,是因为近年来网上对这个词的新解和热捧。更有《人民日报》(海外版)、《报刊文摘》等媒体披露,“Tuhao土豪”一词正以单词形式收录进《牛津英汉词典》,再次引发广泛议论。查“土豪”本意,《辞海》称初为“乡贵之隆”,后指地方上有钱有势的家族或个人,乃至乡村恶霸。自网友们引入虚拟世界以后,解释五花八门:或称很土的富豪;或称没文化的有钱人;或称有钱没地位舍得花大钱的玩家。概而言之,社会地位之“土”与经济条件之“豪”极不相称。有人干脆将“土”和“豪”连起来合称“壕”。不过这样一合,意义上迥然不同:“豪”者,豪杰、豪举……多有上行、高凸之意;“壕”者,城壕,壕沟……尽在下陷、低洼之处。由上凸到下凹,很有一种上有所承下接地气之寓意。相形之下,境界又不一般。

穿越时空,叩问曾经的遥远……


        这使我想起我们村也有一个“壕”。不过这个壕的全称却一点也不土,名叫“起龙壕”。既然称谓中有“龙”,自然土不到哪儿去,说到底也是土龙吧?土龙比起土豪,显然不是一个档次。在我记忆中大约十几米深,几十米长。为什么有这么个名?怎么跟“龙”攀上的?一辈传一辈,盖无文字记载。有长者绘声绘色:很早年间村前同河西岸有一高崖与村后岗梁形成藏风聚气山水包容之势,后因“南蛮”在崖身底部打开一窟窿,飞出一对金鸽;与此同时,跟土崖相对应的东面岗梁晴天霹雳大雨如注,“龙”从这里升天,留下了这个“壕”。起龙的地方,应是龙巢龙穴,不过我从没听说过我们村出过什么龙啊凤啊的。猜想应和远古时期有一次大地震相关吧?古人不懂科学,但这么解释也不失为一种美丽。
        作为后辈子孙,人们对“壕”的熟悉和亲近是不言而喻的。这种亲近不仅在于它特有的地形标志,还在于它常常是人们生活中不期的救助者。比如热天它可以避暑,冷天它可以暖身,战争动乱诸如抗战八年人们常常钻到它的缝隙中“逃反”躲避伤害。乡友益儒说,你们当记者写这儿写那儿,其实咱们村也是很有写头的。这一系列老掉牙的遗迹,加上网上对“壕”的不断热身,着实使我想到我们村那个起过“龙”的“壕”。
        说到“起龙壕”,不能不说到另一个地方:“三槐山”。两地相距很是不远,并且“三槐山”与“起龙壕”比起来,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一点儿不逊色——因为那曾经的三棵古槐之下安息的是大家共同的祖先,习惯称之为“老坟”。之所以称“老”,还在于地下先祖不仅是全村温氏的祖先,其族裔可沿及不远处城头村温氏子孙和定襄县宏道温氏子孙,内外加起来人数相当可观。且村中其余姓氏祖上也多属温氏姻亲女儿一方的子孙,祭拜时母系父系同列,双亲的祖先自然是子孙的祖先。再加上现代科学验证,基因遗传父母各占50%,所以全村人一直血脉相依。
        至于“起龙壕”与“三槐山”,究竟先有“起龙壕”后有“三槐山”,还是先有“三槐山”后有“起龙壕”;“三槐山”之名在温氏先祖来到之前,还是之后?因时间之久远,都已经无法考究。据张美艇先生文称,“三槐山”之名皆因纪念春秋时期救助赵氏孤儿的三位名贤程婴、公孙杵臼、韩厥者是也。这一解释曾使我多有茫然,因为三位名贤及赵氏孤儿与温氏祖上并没有些许联系或文字记载。且春秋时期晋国首都在绛邑,即现在的绛县,但绛县在晋南;还有说山西盂县城北的藏山即藏孤之处,而藏山位居晋中;近年又有线索称程婴为忻府区本地人,并举出相关依据;更有意思的是“三槐山”不远处的“露头山”,传说也曾是赵氏孤儿藏匿处。这样一来,本不搭界的赵国三贤与温家东社“三槐山”之间,在地缘上越看越近。再加上春秋时期山西尽属晋国所辖,三家分晋以后,忻州定襄原平五台一带依然同属赵国。推想当时赵氏孤儿一事一定反响很大,或国家或民间,以本土山河命名方式纪念三位贤人,也是可能的。这样一来,三晋古韵以及之后的燕赵之风荡然胸中,“三槐山”之名,也就不在寻常意义之中了。
        不过从时段上看,温氏祖先属元末明初洪武年间由洪洞县大槐树下随人口大迁徙而至,两者在时间上隔着一大段距离。从春秋与战国算起,要经过秦、汉、魏晋南北朝、隋、唐、五代十国、宋、元等多个朝代,其间究竟是怎么衔接演变的,生活过怎样的人群?从地形地势看,沟壑山涯等险要关隘遍布,进退可依,应是兵家必争之地。从气候条件看,北有五台山系尾端直接原平市天涯山西麓滹沱河东岸,可以遮挡寒流,加长无霜期,很适宜各种植物生长,应是屯兵屯田和长期居住的理想选择地。村人记忆20世纪70年代搞农田基本建设和民间历次动工,多次挖出古墓尸骨、陶器、兵器等,说明这块地方已是久经沧桑,曾经人丁多杂。再加上全村土地名称也很是特别,有陈家嘴,王家围,李家岗,唐家地,马家沟,邢家崖,胡家崖,石家院……多以姓氏指称,许是当时土著居民世系所传,抑或古代屯兵屯田首领后裔封地沿袭所致?总之,要证实这么一大段时间之起承转合,恐怕得有大量考据考证。从这个角度看,命名之事究竟起于何时,实难以定论。

感恩“起龙壕”


        “起龙壕”似乎没有“三槐山”那么多旧闻轶事,不过它在我的心目中一直靓丽无限,甚至与我的人生记忆和感怀早为一体。
        那是1969 年的夏日,我们这些统统迟至1968 年毕业的初中老三届,早已是名副其实的农民。我们家在第七生产小队,队长温存楼为人耿直正派做事勤快,他的拼劲让我想起“一只羊带领一群老虎,这群老虎便成为一群羊;一只老虎带领一群羊,这群羊便成为一群老虎”的老话。大伏天气候最热的时候,正是即将麦熟开镰的时候。为了避开太阳直射,队长率领我们下午三点左右出发,到离村十里以外东岗梁大春垴等地割麦子。到了地头,太阳西垂,气温下降,大家开镰割麦。互相间来不及交谈,只听见“喳喳喳”割麦声,麦竿一片一片倒下。可能午夜时分,人总得睡会儿吧,队长说,大家随便找个地方躺躺。大概当初选的就是阴历十五前后,远远近近月明如昼。因为怕地面冷气吸身,一般都躺在割倒的麦子秸秆上,或将麦秸铺在旁边地埂小窑洞,然后躺上去。稍一动弹,麦芒刺得好疼。周围有蚊子或什么飞物,只听着“闻一闻”连声,猛地生咬一口又疼又痒。我躺在麦秸秆上,仰望皓月当空,怎么也睡不着。想起那些古代文人骚客,此刻应是“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的时候,课本上学过“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尽管这是实实在在的故乡,却很难体会到“明月几时有”的雅兴。只想有台联合收割机多好,天上掉下个能让大家安安稳稳睡一觉的床铺多好。想着想着,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大概到后半夜三四点的时候,有人喊起来再割,大家蒙松着眼举起镰刀,“喳喳”声又响了起来。我们在旷野中亲身领略了黎明前的黑暗,紫气东来,东方既白等景观究竟是怎么回事。
好在太阳再次升起的时候,为避开灼烤,队长放话可以休息,等送饭人上来吃罢饭再割。——因路途较远,为节省时间多干活,队上安排专人到每个出勤劳力家中取一罐稀粥,上放一盒主食加菜蔬,多家集中起来用扁担担到地头算作中午饭,这一方式约定俗成已为定例。于是大家各自找地埂背阴或树荫休息等饭。我和秀伟、守贤、贵平等几个年轻人耐不住渴得要命,早已翻越地埂沟壑寻找水源去了。好长时间过去,依然没有任何迹象,反而越跑越热,越热越出汗,越出汗越口渴。太阳火辣辣的,天空一丝云彩也没有,大家蔫着头,走在几棵枣树下,我想枣叶有水分,探起身子拉下树枝摘下几片放到嘴里,只觉得又苦又涩,并没有什么水分。也许正是这种苦涩刺激舌下生出稍许口液。
        就在失落无望的时候,有人喊:
        “起龙壕!”
        “啊?”大家跟着喊起来。只见脚下不远一条又长又窄的地缝,下面黑洞洞的。经共同分析,壕中难见阳光,也许有雨天时积水。于是沿着壕沟缝隙,寻找离地面最浅处,纵身跳下,然后返回头再往最深处走去。走着走着,却见顶部投下的光线中,一汪水池明镜般发亮,大家简直大喜过望。再往近处走,看得见水面有黄蚂蜂,苍蝇,蚊子等飞舞,水下有羊粪、鸟粪、死蝇死蜂死克螂死蚂蚁等。也许到了这种节骨眼,才显示出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硬道理来。这些小东西哪里是我们的对手,大家不约而同顺势爬下,猛听“嗡——”的一声,那些蚊蝇飞虫等迅速飞开,我们用嘴吹去浮在水面上的死蚊死蝇鸟粪羊粪等杂物,口唇紧贴水面只听见“咕咕”声不断,我感觉肚子里“咚咚”直响。好一段时间,有人爬起来,我却不想失去这难逢的机遇继续吸下去。
        直到有人再次说“走吧”,才立起身来。直觉得身清气爽,原本消瘦的身子一下子挺起肚子来,甚至有直往下拽的感觉。这是我一生中喝得最饱让肚子挺得最圆的一次。及时的水,救命的水,将慈爱与恩泽无私地惠及子孙,让我永生难忘的水。以后喝遍天下所有的水,都比不上这次饱饮留给我的感觉与记忆之深刻,它在我肚子里融化为生命中最具生命力的部分永久地存在下来。“起龙壕”,救急的壕,助命的壕,感恩的壕。
        此后几十年,每每到农村下乡走访,每每想起当农民的感受,最亲切的记忆,是“起龙壕”和它的水。很希望恭恭敬敬为它立个传:它从哪里来?它的年龄究竟有多大,救助过多少人?它的地层结构及其成因有过怎样的经历?在方圆几百公里的地平线上和地壳深处,曾产生过怎样的能量和效用?它的存在究竟有多大的科考价值和历史价值?也许这应由地质学家和文物研究专家们做去最好,我们作为非专业者只能以虔诚深深祝福它追念它怀想它。

山文化及其印记

        站在“起龙壕”,仰望“三槐山”的伟岸与挺拔,是与对“老坟”先人的缅怀和景仰联系在一起的。相传始祖本为太医,元末明初随人口大迁徙来到此地。我曾多次猜想,原本的朝堂之人,为什么不享荣华富贵,专拣一僻静之地作为栖身生息之所?是情势所迫还是心境所属?站在医生角度,自古医生越老越吃香,何况御医没有不吃香的时候。不过从朝中生态分析,傍君如傍虎之说,老人不会没有这种感慨。且正是朝代更替人心叵测社会离乱之时,期求远离高处不胜寒之地,也是情理所在。加上中华医学与中国古典哲学在思想与文化传承上最直接最切近,这使人想到“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古句。看惯了世事沧桑,饱经过胜衰兴废,回归大自然的山山水水,非过来人,很是难以感悟这种“悠然”之惬意。由这条思路顺沿探寻命名之初衷,以“三槐”名之,一方面追思前贤之大节大义,一方面寄托对子孙后代的期冀,可谓寓意良苦。人生一世,能有激流勇退的彻悟,谈何容易!
        当然这仅仅从当时情势推测,不过从后辈子孙所传承的文化秉赋及其性格向度看,似乎多有相通之处。沿“三槐山”南麓向西延伸,直到这条岗梁的末稍崖底,是一座关帝庙。继续前伸,就是流淌千古的同河。全村人以这一主线与两翼及同河对岸大片土地,依山傍水生息繁衍至今。辛亥革命后关帝庙改为小学,与其他村不同的是庙宇正殿里的神像被保留了下来——用一溜粉刷墙隔开,好多年墙外学生上课,墙里神像静坐,这样人神共处有动有静,似乎很协调。颇有意思的是,在关公爷膝下读书,耳濡目染乡亲们虔诚敬纸,于香火缭绕中领略天地正气,在心理和精神气质上影响甚深。如果说“三槐山”及其古风似乎形神高远,那么关云长刮骨疗毒夜读春秋挂印封金千里走单骑等事,简直近在咫尺声闻耳熟,大多能围绕这些传说随口来他几个段子。在这种氛围环境中成长,常常行走于一条行侠仗义古道热肠之行旅中,出手相助打抱不平者有之,忠肝烈胆舍身家国者有之,托命之交积善成德者有之,含辛茹苦奋发勤勉者有之……自成一种以祟文尚武忠勇守信之文化信仰传递豪爽直朴敦厚旷达之路径与价值取向。一个五百多人的村子,当教师的就有四、五十人。家家为子孙接受教育不惜节衣缩食举债克难。全村具有学士、硕士、博士学位的应有尽有。从民国年间新学兴起始,就有考入北平女子师范大学的学生。新中国成立以后,相继有人考入山西大学、太原工学院、北京气象学院等院校。全国恢复高考以后简直是里程碑式大丰收,村内并村外后裔考入北京大学、浙江大学、中山大学、天津大学、山东大学、西南财经大学、国家军医大学乃至外国名校的大有人在,进普通大学的更是屡见不鲜。如此走向到毕业时,无论有条件无条件,选择考公走党政机关之路的却很少。自我人生设计不追求得一官半职,不羡慕攀援权贵高人一头,但求学本事长知识有一技之长,靠业绩为国家为社会努力奉献的同时持身养家。这在我们这样一个官本位源远流长的国度里,实属罕见。且这一理念并非改革开放市场经济才有,而是辈辈自觉不自觉间形成,单从近现当代一些人的行迹中均可找到相关痕迹。
        民国时期,有一位叫温桐溪的乡贤,北平女子师范大学(今北京师范大学)毕业,被当时的国民政府委任为山西绛县县长。上任伊始,正值国民党官场上下腐败尔虞我诈之风盛行。前任给他留下一屁股债务,他又不愿意“前腐后继”上奉迎上峰下盘剥百姓,不久选择挂冠回乡。以至后来土改和“四清”时,他是全村唯一没有成份的户主。村中另有一位叫温韶喜的,年轻时与黄埔军校之渊源不祥,其老家旧宅多有旧时《黄埔月刊》等书籍,曾多次作为蒋介石特派员到山西巡视,当时山西新闻报刊多以大幅照片刊登闫锡山隆重欢迎的场面。这样一位要员,在蒋介石特邀退居台湾时,宁肯留在大陆故土坐共产党的大牢。全国解放以后被押解西安长期劳教管制,直到1978 年全国特赦国民党高职案犯才获解放。村人记忆中风光时没有春风得意衣锦还乡,落魄时没有虚伪失态低颜求人。一位叫温周文,终身从事教育的老教师,家境贫寒自学成才,教学水平本地有口皆碑。1985 年新中国第一个教师节,原平县委县政府专门赠匾,本人专程参加了忻县地区全区首届教师节模范教师表彰大会。善教书不好高骛远,是人才不仰慕权位,数次被推举当本校领导或到党政机关,均被辞谢。退休后在一套狭小的宿舍安渡人生暮年。他在为子孙预留的遗嘱中交待,不搞发丧,不搞土葬,不摆宴席,火化后将骨灰撒向滹沱河入海河入渤海。一位叫温书和的村民,文化并不高,但能主持公道敢于担当。20 世纪70 年代公社党委领导多次上门动员入党,动情之下走马上任,被称“一步登天”的支部书记。上任后下大力改善全村生产生活条件,数年间为全村修了路,盖了学校,打了深井为村民安装了自来水,沿河栽了固堤树,呼声日盛事业中天之际,出人意料地主动辞职,做一名普通人。此举留下的悬念是,如果他继续连任前景如何?他没有留下这个如果,见好就收。近年有一个叫温高峰的年轻后俊,单枪匹马艰苦创业,成为原平市出类拔萃的民营企业家之一,并被选为忻州市人大代表。挣钱以后为乡亲们做了不少公益事业,并以个人出资为全村修了一座横跨同河两岸的车马人行大桥。众人口碑相传,本人坚持不事张扬,拒绝媒体采访,只为踏踏实实做点事不图虚名。如此乡俗,却在需要说句公道话时能挺身而出。哪家儿女不孝顺,通过婚丧嫁娶等劝其悔悟。一些人品和业绩俱佳的工作人员调离本镇,村民们集体向上反映意见甚至以大字报执意挽留,以至惊动上级专门为之解释。也许这就是一代代传下来说不清道不明的基因,老百姓称“种”,有种无种,是非祸利中看,细微末节处看。
        时间之长河总是要洗刷和湮没一些曾经的记忆和喧嚣……近年来,“起龙壕”和“三槐山”似乎在进一步加快它的远行步履。坡梁上原有的耕地大部分已退耕还林,不再有人去耕种;那个维系着人们美好希冀的小学校早在撤点并校时被并走;年轻人大多加入外出打工潮流寻找生计,甚至在外结婚生子难得一面,村中只剩老幼妇弱留守着。随着城镇化的渐行渐快,这个小小的村落还能延续下去么?大势之下很难预言。不过留在代代人血脉深处的文化基因依然在传递着,燕赵古风依然时或可触,挂印封金之事还在被引述……
        细想“土豪”这个词之所以如此有生命力,大概与它的乡土之情有关系。网友们为其正义可谓意韵悠长,求诸本源,没有了“土”的根基,没有了“豪”的自信,又有啥人生可言?

        (作者为忻州日报社高级记者)
 

原载《忻州日报。文化旅游周刊》2015.1.25

 
(责任编辑: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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